怕有头羊的嘶鸣也无法驱赶与生俱来的恐惧。
这不是分兵撤离,这是溃散!彻底的溃散!
越来越多的黄羊陷进了雪窝子,也有越来越多的黄羊死亡,同样也有跟着逃窜的。偌大的黄羊群,就经历这么一次,不止是没了规模,很有可能会彻底消亡,或者幸运的并入另外一支黄羊群。
冯迪从来对血腥不太感冒,也对弱者一直有份怜悯和同情。他早放下望远镜了,即便是听声辩位也没用。他不忍这种场景,太凄惨了。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这本是天地奥义,但他心里还是不落忍。
“冯迪,走吧!回去叫大队的人来收拾黄羊,咱大队能过段好日子了!”乌恩的声音传来时,冯迪才发现自己居然失神了。
就是个狼吃羊,自己居然能想那么多。居然从狼吃羊这样普通不过的现象,想到了自己在武汉经历的很多事情,也居然从中找到了相似点。
“不好!”冯迪再次施展听声辩位,本来是想看看狼群跑去了多远。却发现他们三个此时被另外一支狼群包围了。
之所以冯迪判断是另外一支,是因为包围他们的只有五匹狼。而不是刚才看到的四五十匹。
毕力格书记此时已经枪上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