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会有这么大的好处,就想着以后冬天不好过了,是不是可以多来几次。就怕姑娘们不同意呀!
第二天下午乌恩才回来。走的时候是骑着马,回来时却赶着马车。马车上堆着一摞摞的物质,有粮食、有棉布、有棉大衣,还有锅碗瓢勺、盐巴、茶叶,甚至后面还用绳子栓着羊,不过不像是羊圈里的那种羊。整整三马车的物质。
大队的人都出来了,一个个兴高采烈的。可要比欢迎他们的知青真实多了,也热烈多了。
“今晚,烤羊!烧篝火!庆祝!”乌恩在毕力格老人喊过话后,专门对知青这边又喊了一遍。
本以为大冬天的晚上,即便是有烤羊也没多少人来热闹。结果恰恰相反,整个大队的,不管老少,都冒着寒风在冷嗖嗖的冬夜里等羊。
冯迪裹着棉大衣,里面还套着羊毛袄,在离篝火稍远的地方窝着。
知青们都跟着牧民转圈子呢,一会儿伸左脚,一会儿伸右脚。这应该是他们这边的舞蹈。虽然比冯迪看过的舞蹈好学,可玩拳脚很在行的他,跳舞时怎么跳也觉得别扭。
“怎么不跟年轻人一起去玩儿?”乌恩手里提溜着马奶酒,两个马皮囊。
“跳不来。”冯迪总不能说一感觉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