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就说了。
“罗红军,你该不是也跟人家一个地方来的,是同学吧?”季援朝可不算开玩笑,可大伙笑了。
“可我跟你也不同学呀,虽然马马虎虎算一个地方来的。可我乐意。你管的着吗?”
冯迪根本插不上嘴,也没法插嘴,怎么说都不对。这还没怎么呢,就开始有芥蒂了。冯迪知道这罗红军是没心眼儿,可季援朝可是小心眼。这俩斗起来,还指不定会怎样呢。得,自己算是被拖累了。
很不幸,分组后第一周做饭的事就从冯迪开始了。季援朝说得也冠冕堂皇,既然是第一个确定下来的小组,就先挑最困难的工种吧。
冯迪不明白,怎么做饭成了最困难的工种了。不用受冻,不用捱风,不用担心马尥蹶子,不用操心羊群走散,就躲包了,围着火热乎,多好的事儿。
就过了一天,冯迪终于明白为什么是最困难的事儿了。申淑芳还将就知道做饭是干什么,罗红军纯粹就是捣乱的,没她还好,有她更乱了。
晚饭是冯迪一人操弄的,反正这地方这季节就是些白菜土豆肉,也不用考虑菜式花样,能吃就行。再说他是真怕耳朵里不停的有吵吵声。
马灯的煤油也是有限制的,需要自己包里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