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篇,度过这漫长的旅程。
申淑芳这时候却有种轻松感,仿佛一直挤压在自己周围的力量突然就消失了。看到周围除了冯迪这个不错的男生,已经没有自己眼熟的人,也没有耳熟的语言,她知道自己能解脱了。就算是逃避,也算逃开了牢笼。
“你能听懂他们说话吗?”申淑芳现在有强烈的交流欲望,她很久没说话了,都担心自己会不会语言功能退化。现在只有一个知道她过去,却可以谅解的男生,她觉得自己可以跟他说说话。
“不能。”
“他们能听懂咱俩说话吗?”申淑芳现在说的是武汉本地话。
“别说他们听不懂,就是我也有些吃力。”冯迪懂武汉话,也会说。可他一直说的普通话,冯锦飞和苗素馨一直是用普通话交流,只是陪苗老头时才带些武汉本地话聊天。
“他们都是哪里的?”申淑芳有些没话找话了。主要是憋太久了。
“应该是上海、江苏一带的,还有湖南的。”
或许是天黑了,或许是真正远离了家乡,更有可能是车厢里不再是同一种语言。总则,车厢不再像出站时的喧哗,多数人是窃窃私语。也没多少人像申淑芳那样真正的放开了,反倒想说话了。就是冯迪也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