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几次反转,让所有人都有些没有了方向。
越来越多的管理层被斗下去了,甚至影响了所有行业的运转。幸好村子里种庄稼的泥腿子没啥可斗的。土地改造已经让一些人不敢胡说乱动了,再加上这一拨,把一切可能会产生歪心思的通通踩地下了。
生产队推出了贫下中农代表,这代表的标准相当出奇,基本找村子里谁家最穷,最没文化,追溯上三五代没一个有能耐的,历代被人欺负的。嗯,就这家人出一个代表!这代表有几乎等同于生产队队长的权利,甚至可以否决有些他认为不公平不合理的决定。
这算是公平吗?或许是吧,最起码让任何人都看到希望了。冯锦飞想着这代表到底用来做什么?是监督吗?那也太扯淡了!谁相信一个连自己名字都画叉叉的人,可以监督生产队的账目。或许可以看护粮库吧,可问题是出库出多少又记录多少,这代表能知道吗?最为关键的是谁能确定这代表更能抵挡住利益的诱惑?
这就是在制造一种现象,没人任何阶层的现象。
上面派工作组下来了,调阅了所有的卷宗。
工作组没有对前期工作评价,没说过了也没说不足。
刚刚被打倒的人又有部分被启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