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不管工农业,这些事按说跟他无关,可这种毫无顾忌的欺骗上级,他真的看不惯。关键是这报纸……宣传部门就认可了?还是说有更高层的意思在里面?
“锦飞说说吧,这事你怎么看?”肖成汉现在很多事都找冯锦飞商量,他越发觉得冯锦飞很有大局意识和远见。他想着错几年,他使使劲把冯锦飞放到一个县区,绝对可以带动一个县区的发展。
他可不知道冯锦飞根本没权利,也没心思去担那副担子,就是为他服务也是稀里糊涂的走到了这步。
“市长,这事怕是……的意思。”冯锦飞指指天。“这两年下放农场改造的人,怎么说呢,除了权势上无法抗衡政府,可在所谓的名流圈子里绝对有极高的声望,甚至在知识分子阶层也算是中流砥柱吧?”
肖成汉点头,这点不可否认。
“现在这群人是被下放了,不是灭失了,他们还在!那么怎样让这群人心服口服?怎样让他们不再生反抗的念想?怎样证明对他们的处理是正确的?这些都需要事实!唯有高速发展,取得巨大成就!”冯锦飞是从自己对事情的处理意识入手,尽量去体会上面的意味。
任何政策的推行都不会是孤立的,必然有其推行的基础。冯锦飞所有的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