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了。时不时抱着自己的脑袋,水拉拉的亲一口。闺女可能在娘胎里营养不够,长的要比同龄的弱小。抱着也没个份量。
大街上很少有空着手溜达的人,随便不管做什么的手里都提溜一样:钱。
更多的是背袋子的,扛麻袋的,还有用绳子捆着的,甚至平板车推着的。都是钱!
拉黄包车的看着冯锦飞给他的银毫,都有点不知所措。多久了没见过银毫。这些天每天出门做工都准备两三个袋子,拉车时前胸后背都搭一个,晚上回去时车上堆起来三个袋子,装的钱!
他突然想起这位大哥给多了,然后从胸前的袋子里随便抓出一沓。“给。找您!”
冯锦飞也愣了,想了想,银毫兑法币可能涨的没边了。就顺手接下了。
“这一沓能干啥?”苗素馨有点好奇,想知道法币到底贬值到什么程度,就想有个具体形象的概念。他男人无所不知的。
“能……”冯锦飞想半天真不知道能干啥。“能点烟吧。”
“点烟?”
“嗯,就是别人划着火柴,怕一根火柴点不着一群人抽烟,就可以拿这个点燃,然后给大家点着烟。”冯锦飞说着,脑子也想一群人围一圈,拿钱点烟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