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多的残兵涌进了西安,这时候独立团就特自豪。他们即便是外室生的那也是根深土长的,不像现在涌来的。
开始是汽车装着家产家业的长官,后面是一群又一群除了装束没有一点军人样子的残兵。连武器都没了,若不是每一个都能报出他自己的番号以及团营连各级长官的名号,独立团都不带给他们登记的。别小看登记,不登记可就没地儿住,没饭吃。
长官们轮不着独立团安置,可残兵就是独立团的事儿了。鉴于独立团安置灾民的经验,就把安置残兵的任务交给了独立团。你别说,还真遇着了很多熟人,很多原来第三集团军的老熟人。
看着原来嘴巴朝天从不正眼看自己的那些个老部队的熟人,独立团的那叫一个爽快!小子,你也有今天,也有觍着脸跟爷说好话的时候。看你们尿性!不就是要个好点的住处吗?不就是让给多添勺菜吗?
悲催的第五战区,在跟小日本接触的瞬间,还没开打长官就开始跑了。他们也跟着跑,可跑不过汽车,也跑的没建制了,兵找不到官,官找不到兵,没打就残了。
更悲催的是,他们居然让土匪给端了。也好意思说,还是哭丧着说。正规军,被土匪端了!好在土匪也算有好生之德,一个没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