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锦时肩膀上的弹片还不能取,就那样插在肩膀和脖颈之间,省得喷血。右腰部的口子还好,没露出场子,只是把筋肉切断了,韩棒槌有随从拿出急救包,几下子就包扎好了。大腿是不成了,都转圈了,还是那个随从,让李锦时忍着,指挥大家拽呀扭呀,终于摆齐方向了,脚尖终于朝前了,找了个木棍胡乱绑住。豪哥抱起来就走。心里还想,救这孙子也不是没用。
没敢耽误,这会儿还打着呢,就离着不远。想不通除了那颗炮弹没人往这打枪,奇了怪了。
人都有视觉盲点,或者叫视觉习惯,这样的视觉习惯会经常性忽略某个点。而放大到这个战场就有了相对安的避风港。
豪哥听着李锦时的指挥,该快就快,该慢就慢,让左就左,让右就右,时不时还喊停。韩棒槌几个也跟着如此,子弹、炮弹就跟长了眼一样,总是在他们或前或后或左或右落下,总挨不着他们。
豪哥是越发佩服这个好兄弟了。而韩棒槌却没想到自己的这堆江湖兵里居然有这样的高手,还这样年轻。平时已经很往高想这群人了,没想到还是低估了。
到达藏车地儿时才发现周围的地上已经扒了差不多二十几个人。这块地儿也是那样,炮弹坑还在,车也好好的,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