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一脸的不屑。而那个配合他们换枪、拉栓的尉官在汇报完战况后,过来对着他们深深鞠躬。彼此根本连姓名都不曾问过,却挨个抱一下,眼圈红红的。
回到临邑城当晚集体泡了澡,说是去晦气,是营长统一安排的。到底叫营长、旅长、卫士长还是队长李锦时也搞不清楚了,他自己所在的队伍的具体建制根本明白不了。像块破抹布,随意丢,丢那儿算那,好在陪着韩棒槌一块,否则都死绝了也没人知道,李锦时都怀疑军部是不是有这个序列。
随后的几天李锦时他们纯粹做了搬运工,赶路的搬运工。陪着韩棒槌不停的在各个阵地分发大洋,每到一处都向军部发个电报,然后说一通几乎一样的废话画个饼。估计说到后来连韩棒槌都相信是真的了。
日夜赶路,豪哥开车都开的恶心了,也是,再爽的事不让停歇的重复谁也腻歪。可车只给李锦时开,大言不惭的说这是长官命令。那个长官操这心?谁来过不需要记得,大洋来了就行,最起码可以暂时激励人心,省得都逃了。
终于又回济南了。出征时的秀场回城时却不敢做,就那样灰溜溜的悄悄的回来了。甚至严格要求所有随从不得外出,不得外传回城之事。让这群自以为杀敌无数,功高可封赏的江湖纯爷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