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济南送货到衡水还请着镖师,自己年前没做成事儿,镖师回了。山东韩主席建民团,扩军,用粗布军装糊弄新兵蛋子,结果整个山东的粗布脱了,价格是一天一个样的往上飙升。正好这次送货到衡水,掌柜的就让他能收多少是多少。年跟前都忙乎着过年,布行都没多少存货,孙富贵只好捱到年后了。可人家镖师没空陪着你在衡水过年,走了。富贵想着就是收足了粗布运到济南能赚几个钱还不一定呢,说不定根本不够镖师的钱。他能顺路搭这单生意,镖师可不送搭头。所以最后留着自己陪着几个伙计,想就这样回去,觉得就这些粗布也没人费老劲儿抢,谁知道刚出衡水没多远就遇到了。所以对哥仨是万分感激。再听说哥仨也朝济南去,那亲热劲儿就别提了,简直伺候的不逊于爹娘老子。也不知道他怎样对待爹娘老子,看他如此做派,热情劲儿随着用处大小而变化,还真不敢肯定。连起初邀请哥仨来这院子也未必出于感激。
孙富贵包圆了哥仨的消耗,说一路到济南不用哥仨花一毫,只需要哥仨跟他们搭伙就行,连两杆火喷子都交给了李锦时和冯锦飞。虽然嘴里一直哥仨哥仨的,在他眼里赵锦成那就是个累赘,一切都出于需要。
李锦时拉栓试了试火喷子,开了一枪,摇摇头又递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