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训练有素的战马,七个人九匹马,有两匹是驼行李的。李锦时和冯锦飞这个摸摸那个摸摸,两人都被师父教过骑马,说是遇事了好逃命。都是好动的性子,策马奔腾,风声擦耳边而过的感觉是极度的爽,凭自身身手还能耍几下马技,怀念啊。这次好了,这是自己的马不是师父拐骗来耍几天的。
雨停了,天也黑透了。前大殿已经是马厩了,四根柱子栓九匹马,几乎是平均分开栓的,进出人都得闪躲,走那儿都一股马粪味儿,这时候拍马屁可不用费心费力。从马背上把行李拿下来,找到马料,挨个摸摸前额,摩挲摩挲下巴,先亲热亲热再把撒货布袋(马脖子上吊的料袋)翻过来瞧瞧,该添的都添上。再让马喷一口唾沫,哥俩美滋滋的乐呵。小三紧跟着大哥,想凑过去摸,又担心被一撅子踢出去。这玩意儿太高了,自己也就跟马腿比比。好在不时的也被低头喷一口唾沫,虽使劲儿仰头害怕的躲,也跟着俩哥哥傻乐。
“先去睡,明天再说。”
炕上是不成了,虽然在炕边划脖子,可那血是喷出来的,整个炕上的干草都是血。有马就是好,连被褥也带的,干草没用直接烧了,也逼逼卧房的潮气,七八人的行李三个人用怎么都富裕,铺的盖的都厚实了。今晚能软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