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下了车,知道这是离翠羽谷最近的地儿。估计也就是白天,若是晚点儿司机都不敢停,沟深人罕,两侧矗立着近似垂直的崖壁,任谁看都是劫财劫色劫道的风水宝地。就司机那水缸样还是男色,夹子夹着看着厚实也就百十块的零钱,满身上下也就陈天戈给的五百算是个资产。明显想多了。陈天戈怕吓着他,搬下行李还想给支烟帮老头压压惊,然后送走他自己再发力出发。结果烟还没递,司机一溜烟跑了。早知道迟会儿给钱来。
左右手各一个半米高的行李箱,背后堆两层那个什么户外收拾的物事,左手是原来的行李,右手是在离石市添加的吃食、调料和拜祭师父的香火祭品。陈天戈已经把祭品和自己的吃食统一了,可还是装填了整一行李箱,主要是他想着能待多久就待多久。算是多陪陪师父,也练习练习那些生疏的艺道。站的直,没有一点负重的样子,像平时行走的样子,环顾四周无人,陈天戈窜出去了。他知道这道崖壁后面就是翠羽谷,是放置历代羽化飞升的道观前辈肉身的地方。靠!死就死了,非得叫飞升、羽化、登仙。活着没能体验的事只好死去再忽悠,反正没活人死过,谁知道是不是飞升了。到最后自己也是飞升,想想挺拽,看来自己死都能臭屁一回。就是翠羽谷自己不来了,这名字听着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