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的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就对了。”所谓借口是心境的纠结,他说不清是期盼还是恐慌。似乎面对女人,特指这个女人有点无所适从。脑子里还会突兀的诅咒一下圆真,这贼秃扔一块大石头不管了,让自己死水一滩也溅起淤泥,偏偏这时候还蹦跶进一条鱼,摸不摸才是他纠结的核心。
这段时间或许不是回避,最起码陈天戈不存在回避的意思。冯立萱就不好说了,或许又是一个积极向上力求上进的女人。碰面也就早晚,对话只是客气。陈天戈在诅咒圆真时没忘记让老圆快递些小米来,还点名要沁州黄,虽吃不上正宗的,好歹要满足一下心里。其实在长治他也没心焦什么沁州黄,出外后每天的嘴里馋出虫了,才强烈要求满足双重的。
该有一个月了,穿短袖窟窿眼的t恤坐着不动都能热出水来的气温,让陈天戈意识到六月来了。原本急匆匆来是为了马不停蹄的忙一段,结果还是闲的蛋疼,一如既往。看来自己天生就是享福的命。“师父,这不是弟子不努力呀,头绪有可人家不让解。”不管是偷懒还是客观,总则需要跟师父招呼一声,别让他老头子着急了拽住我问。陈天戈也有差不多一月没去江畔人家了,也就陈天戈这厚重的脸皮和无耻到底的心性才能接受这种庸碌无为又接近吃软饭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