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晚,阳光已经不再那么刺阳,原本拉着的窗帘让房间采光略显不足。陈天戈没想冯立萱能晚上来,短信发过去以后给他留的时间也就是回来开水的时间。冯立萱是迫切的,几乎算是前后脚。这阵折腾却已是黄昏将近,夕阳的余晖也就切亮窗帘顶部那细细的一道。陈天戈拉开了窗帘,没看冯立萱满眼的期待,只是呆呆的看着窗外,树冠的高度没遮住三楼的窗台,那一阵哭喊尖叫指不定让人听着怎么想。冯立萱居然也站他旁边看窗外。
“刚才那响动,听见了都会想什么?”
“你酒店还有其他朋友?”
“没有。”
“那不就得了。你不是我叔吗?心怀鬼胎了?嘻嘻”
陈天戈愕然。有点别扭,但没觉得反感这感觉。一个苦命的女人在努力找回天真而已,不是个傻子,反倒有点聪慧,心思缜密,对情绪和氛围把控也很好。不奢求,还能很到位的捕捉人的情绪点并恰当的带出来。
“你一直这样?”
“那样?……不是……我……我……你烦了?”能看到冯立萱眼神转成落寞黯然,语调越来越低。又恢复了谨慎防备小心翼翼的作态。
“我在想你若是一直这样肯定特招人喜欢,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