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治到武汉的飞机在下午四点。陈天戈午饭后小睡了一会儿。能舒坦一次是一次,这一去谁知道得多久,谁知道有没有机会舒坦的午休了。
到机场时不到三点,一边告诫自己平常心做平常事却又一边尽量预留突发事件的时间,一边坚信意外终归是意外,不常出现,又一边将可能的意外考虑进去。不确定的时长让他不能将车停在机场车场,甚至把车电瓶的卡环都卸掉了。鉴于出租车司机张扬的开车方式配合良莠不齐的技术,擦擦碰碰司空见惯了,不得不预留司机磕碰了磨牙的时间。结果到机场太早了点。
四月初的天气还有点凉,更何况陈天戈没想着到了武汉脱掉厚点的衣服最后再装回来,也不想带过去扔就休闲装加短款风衣。风衣是湛蓝色的,同样湛蓝色韩版休闲装搭配碎剪的毛寸发型,无缝裤衬托着修长笔直的腿型,运动型休闲亚光皮鞋,整体看过来倍儿精神。背挺、肩平、腿长,搭配着还算清秀不油腻的面孔怎么看都不是四十五岁的大叔,任谁说为就三十啷当岁。陈天戈映着窗玻璃满意的点点头,扭头看了眼贵宾厅走出了候机大厅。
长治机场候机大厅很窄小,甚至于除了贵宾厅再放不下一排椅子。他不是没办过贵宾卡,进去后寒暄时总带着凑起来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