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急,范云琪那天以为受伤的是周一轩,阿兰此刻的心情她完是感同身受,明白所有的安慰都是苍白无力的,叹息一声站起身来,“我陪你去看他。”
“好。”阿兰惊慌失措地站起来,撞倒了面前的水杯,又手忙脚乱地去扶。
“不用管它了,咱们马上就走。”范云琪拉着她出门,一面说:“我那天虽然见到了风品,但是因为当时情况有点特殊,我并没来得及仔细问他的情况。”范云琪有些愧疚,“不过,生命应该暂时没有危险。”
“赵允栋说,风品被送到什么疗养院?受伤为什么不去医院?”
范云琪点头,“就是我爸爸住的那家。其实我也奇怪,就算昏迷不醒,也该在医院多观察一段时间,如果……如果确定短期内没有办法醒来,才会被送到疗养院。”
“你的意思是说,他会变成……变成植物人?”
“不是。我的意思是,他被送到疗养院有些不正常。”范云琪当时以为周一轩重伤,震惊难过之余来不及仔细分析,现在虽然也为风品担心,但是那种完不能思考的感觉却消失了。
“你想,不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医生又怎么能轻易地下结论?或许风品的伤势没那么糟糕,只是风家人觉得疗养院的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