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步路,愣是走得无比艰难。等到了卫生间,范云琪四处看看,指着墙上的挂钩对他说:“把吊瓶挂在上面,你到外面等我好了。”
周一轩看她一眼,直接伸手去拉她的皮带。
“喂!你……”
“又不是没看过!少矫情!”周一轩冷冷地回答,解开皮带才转身出去。
矫情的某人碎碎念:“病人没人权!好吧又不是没看过!又不是没看过……”
可是这种时候有个男人守在外面实在太尴尬了好不好!范云琪解决完了之后一只手努力地拽着裤子,艰难无比地提到一半,冷着脸的周大神又进来了。
见周大神动作粗鲁地给自己系好裤子,范云琪再次默念:“不矫情!不矫情!又不是没看过啊没看过!”
等到好不容易解决了内急问题,范云琪还是躺不住。嘴巴里面苦苦地,又干得厉害。
见她不住舔嘴唇,周一轩试图再给她喝水,被她果断拒绝了。本来就在输液,要是再喝水就得不停地朝卫生间跑,她宁可这么干着。
周一轩坐了一会儿,起身离开。他走了,范云琪倒觉得被人盯着那种怪异的感觉没有了,安心闭上眼睛睡觉。
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