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把你一把抱起,让你坐在一边的椅子上,之后很小心的询问你有没有很难受,亲自脱下你的鞋子,查看你的淤青。那个时候我就觉得,你们真的很般配。因为,夏哥哥对别人都是一副暴熊的模样,唯独对余楚哥你不一样。虽然那时候我还不懂得那算什么,但是,无论过去还是现在,只要看着你们,我就会很感叹‘啊。果然你们在一起很好啊。’如果真的让我某一天要看着你们两个分开的话,我想我会比你们还难过。”
听着鬼善的话,余楚也记得那次的事情,只要有关于初夏的所有记忆,都那么明显而清晰。那时候看着初夏为自己上心,那一刻,自己也觉得‘呐,果然,这样也很好啊。只要在身边就好,就算不得到。’
可是两个人就莫名其妙的发展到了现在的关系。
要真的一下子割舍掉么?
拿着菜刀的余楚有些魂不守舍猛然将手中的菜刀切下,“啊!”
余楚没有率先惊叫,而是身后的鬼善厉声大喝起来,而余楚依然在回忆着那一次的事情,以至于身心神游。脾气不好的初夏,唯独会对待自己温柔。
这让自己很满足,或者说是欣喜。
不过听到鬼善的惨叫,余楚漠然转过视线望着鬼善,想询问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