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找我什么事。”知道自己这最疼爱的儿子整年整年不回家,必然是有所求,所以才会想到自己。自己也就只有在这时候还有点用处。
放下手中的书籍,范良平静望着申羽翼。
“我有个朋友,在老鬼的手上,就是我曾经救回的那个少年,请你帮我救出他。”既然两者都知道彼此其中的羁绊,申羽翼也不喜欢拐弯抹角索性直言。
“哦?那个少年不是老鬼的义子?怎么现在要去救他?”
稍稍周期的眉头,范良有些疑惑。
不过申羽翼并没有打算给予他准确的答案“这点不用你来管,你只要告诉我,你是帮我还是不帮我。”
所有的感情,早就淹死了,甚至也再也无法挽回了。说的再多,不过都是一场笑话。
“好,不过你应该知道,你想得到一件东西的时候,必须要舍弃一些东西来换取同等的价值。”
范良慢悠悠的语气,申羽翼自然懂,从小就被他这么教育,自己当然知道他说的道理,但是自己身上有什么是他想要的才是关键。“说吧,你想要我做什么。”
“回家,继承企业。我年纪大了,不想在操劳了。”
继承企业?这些年自己从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