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善轻呼了口气。申羽翼总是很细致也很敏感。让鬼善不自觉下意识抚了抚自己的小腹。
当几个人散去,终于奔赴到终点尽头,鬼善的车子也停了下来,申羽翼和鬼善走下车。初夏的事情就算告一段落,看着他们落荒而逃的模样,申羽翼露出几分冷笑,之后转身走向鬼善身边。
“怎么了?云琪哎?”鬼善望着向自己走来的申羽翼,被申羽翼反手固定在车上,鬼善动弹不得,申羽翼猛然抬手扯下鬼善的衣服,掀开里面的衬衣,看着上面的白皙皮肤,看起来很有光泽,好像真的没事一样,可是申羽翼阴沉着一张脸。
“我真的没事的,你看到了,范先生。。”
越是掩饰,申羽翼就越觉得里面不简单,因为了解鬼善,所以更能轻易的判断他有没有对自己说谎。
申羽翼没有回应鬼善,抬手缓慢抚摸着鬼善的背部皮肤,是很平滑,平滑的不正常,类似于白色透明胶带,申羽翼很快抚摸到了一层很细微的突起。对,就是这里了。鬼善曾经在杂技团出生,所以会这点鬼技巧不算什么。缓慢解开黏在皮肤上的薄膜,更如同一层白色的保护膜,或者墙贴纸,掩盖墙后的不堪。
鬼善咬着牙,可是被申羽翼固定的太紧了,根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