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是阿昌教子无方,请祁哥责罚阿昌吧。”王叔愧疚道。
“阿昌,你我多年兄弟交情,你是个什么样的人,难道我范祁还不知道吗,鸣阳你教的很好,他没有错,他今天这样做是对的,没有爱情的生活是不会幸福的。他这也是为芸菲好啊。”范祁感叹道。
“祁哥,谢谢你能原谅我们。”王婶感激道。
“我和阿昌从小一起长大,又是出生入死的兄弟,我们之间的感情比亲兄弟还要亲。芸菲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们以后也不要再提了,我们还是一家人。”
“范伯谢谢您。”闻言,王鸣阳的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
“老爷,这件事情怎么可以就这样算了呢?王鸣阳她把芸菲伤的太深了。”不知何时,章淑琴从楼上走了下来,满脸的怨愤。她不理解范祁的做法。
“淑琴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范祁不悦道,他不希望章淑琴老是抓着这个话题不放。
“什么叫过去的事情?今天刚刚发生的事情,我怎么可能不追究呢,自打从教堂回来到现在,芸菲几乎一句话也没说过,目光呆滞,我真怕这孩子熬不过这道坎。”说着说着,章淑琴伤心的哭了起来,好似受了莫大的委屈般似地。
被章淑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