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的鼻梁在阳光下显得十分挺拔,纪念忍不住伸手去触碰,但却听到男人酣睡的声音,吓得收回了手。他没有醒,这时手里的书滑落,纪念忙弯腰去接,可是那书还是重重地落在了地板上。
“砰!”男人皱着眉头睁开了眼睛,看到身边站着的女人,心里有说不出的愉快,“你醒了。”
“嗯。那个我我们”纪念低下头。
“不要走了,好不好?”许诺语气带着一丝乞求,拉住了她的小手。
“嗯,可是”纪念感觉到他手心的温度,竟意想不到的温暖和安心
“我会处理好的,你只要给我一点时间,我都会处理好的,你不用想这么多。”
“好。”
这是他们第一次这么心平气和地说话,仿佛对方要说的话早就心知肚明,有的只是你一言我一语的日常对白,简单直接,无需拐弯抹角,他们都等得太久了。
“念念!”许诺拉她过来,纪念跌坐在他大腿上,眼睛正对上他的,心跳加速,呼吸困难。
“许诺!”纪念额头沁出汗珠,有点局促。
“以前我一直以为,爱一个人不一定要守在她身边,只要她幸福就好,但是现在我觉得恰恰相反,只有守在她身边,她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