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病床上的纪念将头扭向左侧,不看凌墨白。
“殉情?你可真是够狠的?纪念,不是说在报复他吗?怎么?因恨生爱?真的把自己给搭进去吗?”凌墨白不知该怎么说她,心里嫉妒又害怕。
她没有说话,眼皮耷拉着,眼睛没有焦点,像在看着什么,又像什么也没在看,呆呆的,木木的,毫无生气。
“纪念!”病房的门被人推开。
“是你们?”凌墨白看到许承和陈海从外面进来,眼里冒出星火。
“纪念!”许承直接走到了病床的左侧,趴在她身边,握住她的手,有点冰,“不是说好等他的吗?只是失踪而已。”
“对不起,凌先生,我们只是担心她!”陈海看着凌墨白愤怒的眼神。
“都是许诺害了她!都是他!”凌墨白摁住太阳穴,捧住了脑袋,把脸埋进床单里。
“你们都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良久不曾说话的纪念,终于开口,眼睛依然不眨一下。
凌墨白带着他们离开了病房。
纪念从床上下来,站在窗台,抬头仰望蓝空,想起那双蓝色的眼睛,那样清晰,仿佛触手可及,但是再回头却发现那个人已不在身边,她捂住脸,抽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