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承这才发觉自己似乎说错了话,“那个不是”
“小承,你们是不是在瞒着我什么?”纪念松开许诺的手,站起身,虎视眈眈地看着许承。
“啊,没有的事。”许承的表情明显在撒谎,刚刚那句无心的话才是真话吧。
纪念这些年也见过不少人,人的表情变化对她来说简直是家常便饭,撒谎,惊恐,担忧,许承现在的表情就在出卖自己,但是既然他不想说什么,她也不再追问,仍旧回到许诺身边握着他的手。
他的手渐渐有了温度,呼吸也平稳了,现在她该走了,纪念把他的手放进被窝里,起身看了许承一眼,“我回去了,不要告诉他我来过。”
“纪念,为什么?”
“我马上就要结婚了。”纪念丢下这句话离开了病房。
是的,她要结婚了,和一个爱她的人。凌墨白爱着她,就像呵护孩子那样,从不让她流泪,和他在一起很快乐。所以,她选择嫁给他,尽管她不爱他,本来不想伤害他,但最后她妥协了,或者说她不想再这么伟大下去。
“纪念”门外站着一个男人——龙昊,西装革履,一丝不苟,高大挺拔的身形让人一目难忘,他在等她。
“进来说吧!”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