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念看着许诺的背影,心里有点发憷,好像自己犯了什么错一样大气不敢出,一直到了车上,才稍稍喘了口气,偷偷从后视镜里看了看许诺的脸,他似乎没刚才那么生气了。
“那个对不起,我迷路了!”纪念低头。
“你怎么认识赵子月?”
“不认识,刚刚我走错路闯进他的包间里了,他说他在等人,所以”奇怪,她为什么要解释,纪念心里有点异样。
“啊,没事了,回去吧。”
纪念从许诺的口气中似乎听到了一丝丝的放心,或许是她听错了,但那轻轻的叹息分明是种“如释重负”,“谢谢你!”
“不用这么客气,以后不要总是这么冒失就好了。”许诺的声音里潜藏着一丝担忧。
“是,我会的。”后座上的纪念朝前点了点头。过了一会儿,她才终于按捺不住问:“赵子月是谁?看起来你和他很熟悉。”
“纨绔子弟罢了,不用理他。”许诺说这话的时候握紧了方向盘。
回到家的时候,纪念把纪风的骨灰盒放在客厅的条几上,看着纪风的遗像,她的心抽搐起来,眼泪还是忍不住下来了。
她很难过,不仅是因为父亲的离去,还因为母亲的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