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给她。
此时此刻,他只想做她的大树,为她遮风挡雨,想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为她拭去眼上的泪水,告诉她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可最终,他的手也只是微微动了动,再没有其他的脑海里所设想的动作。
“妈妈,你不是答应我不会哭嘛。”果果突然这样说道,她看见了林松的手帕。
“谁说我哭了。”乔一心不承认,“我只是觉得医院的消毒水味太重了,不习惯而已,想擦擦鼻涕而已。”
为了证明自己的话,乔一心就把那条价值不菲的lv手帕放在鼻间,狠狠擤了一下鼻涕。
林松扶额。
在他的眼中,乔一心还是那个乔一心,元气开朗,惹人怜爱,偶尔脱线但足够可爱,她没有改变。
这时候护士已经用橡胶止血带绑住了果果的手腕,开始轻轻拍打她的手背。
“就会一点点的疼哦。”护士关切地安慰她。
“嗯嗯。”果果乖巧地点点头,“我知道的。”
护士就一针下去。
果果轻轻地嘘了一口气。
乔一心安慰她,“是不是就像被小蜜蜂蛰了一下,很快就不疼啦。”
果果扁扁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