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喻。
“没,我不是这个意思。”乔一心气若游丝地说道,“我是想问你,现在还能把他打晕杀人灭口嘛,这样我就不用还这八十万了。”
“你不是吧。”林松紧张得汗都流下来。
“我是这样想的。”乔一心揉了揉太阳穴。
面试差点被人扇巴掌,又摔碎了花瓶要赔八十万,今天出门应该看一下黄历的,这运气背到家了。
“那我问你,这被打碎的抱月瓶你准备怎么赔,何况这里也不是我的办公室,是悦木总经理的。”林松顺了顺有些褶皱的西服,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乔一心对自己卡上的余额不是很清楚,但赔这抱月瓶一半的价格应该还是勉强足够的,至于剩下的一部分也只能找到工作以后慢慢还了,
难道她要过上每个月都还信用卡的可悲生活嘛。
乔一心欲哭无泪,对自己的莽撞做法感到悔恨交加。
“这件事你们也得付一半的责任。”乔一心指了指他们。
“哦?可是花瓶确实是你摔碎的,不是无心之举,是刻意为之。”唐苍烈揶揄她。
“那是因为看你们打得这么厉害,害怕你们出什么事情,我一个弱女子怎么可能拉开你们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