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是设计过的预谋。
“谈不上好,也谈不上差。”
乔一心搅拌着杯子里的棕色液体,“其实说真的,我不认识你,如果不是果果叫你爸爸的话,我根本就不知道你是谁。”
她垂下眼睑,看着白瓷杯内自己的脸。
江连城皱眉,“这是怎么一回事,我知道你被人下了失忆的药,你之前,之前还叫过我哥哥,说我看起来很熟悉,可突然你又说什么都忘记了,只记得和唐苍烈的过往,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听四叔,哦不,唐先生说,我的记忆只恢复了部分,而这部分是五年前关于唐苍烈和别人结婚把我抛下的关于,而生下果果和你相处的片段我都忘了。”
她用了疏离的唐先生作为称呼,可四叔这个词却太过熟悉,一时之间还难以改正。
江连城愣住。
忘记了的,都成为过往,他也成为过往。
江连城苦笑。
“心心。”
他又一次叫了她的名字,“跟我一起我回美国好嘛你,心心,还有我一起回去。”
乔一心波澜不惊地望着他。
“不了,谢谢你好意。”乔一心放下杯子,这样拒绝道,“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