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们提问乔一心还是一如既往的在电视机面前追剧,然后哭的稀里哗啦,堆了满桶的卫生纸,作为一个乔家的千金大小姐,在别人都是瑜伽,游泳,极限运动,玩的不亦乐乎的时候,她却将追剧当成是人生一大目标,也算是奇葩了。
看到他回家,乔一心连招呼都懒得和他打。
他扫了一眼她的胳膊,她的胳膊上有一只金丝缠镯,上面缠成一个一个蛇形的图案,镯面宽宽的,应该可以挡住她曾经割腕的伤痕吧。
唐苍烈在她的对面坐了下来。
“你的镯子,很漂亮,很像我妈以前那个。”
乔一心怒视了他一眼,她的审美和他妈在一个年代,那只能代表她老气横秋了。
“我能欣赏一下吗。”他请求着。
乔一心也没多想,解开镯子,递给了他,眼睛还是没有离开电视。
这一次,唐苍烈看清了,果然,她的手腕处,有一道浅浅的疤痕。
“这个,是什么。”他问。
乔一心低头看了一眼,不痛不痒的道:“没什么,很久的事了。”
所有不开心的事都会过去,只要人还活着。
“那个人,长什么样。”唐苍烈沉默了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