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儿微微发颤。
无奈，她只有秦楚楚一个电话号码，即便她生气想问问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都没得问。
没办法，她只得拨通另外一个人的电话。
向志川跳槽之后，可以说顺风顺水。他的手里掌握着那么多的资料，足够他吃半辈子了，因此他不管到谁家，老板都会好好地对待自己。
他手机拿着遥控器，躺在休息室里，打开电视悠哉悠哉地盯着屏幕看。
蓦的，他的手机屏幕一亮。
向志川看都没看直接接听电话，手里的遥控器按下暂停键子，“哪一位？”
“你说我是哪一位？”听筒里传来女人愤怒的低吼声。
闻听此声，向志川瞬间收敛神色，恭敬地回应着，“秦总？”
“好，你还记得我是秦总？”秦虹被气得声音都有些喑哑。
向志川听着对方说话的口气不对，小心翼翼地开口，“秦总，您这是怎么了，我哪里敢忘记您的好处，要是没有您的推荐，哪有今天的向志川？”
听了对方的话，秦虹的脸色阴沉得如一汪水，“这话听着怎么有些玄乎其玄，我可不敢当，还是你向志川有能力。可是你能力再大，做事也得有个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