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浓的咖啡味道瞬间弥漫整个咖啡厅,暖暖的感觉袭来。
“说说。你是怎么做到毫发无损的地救出乔治的?”高洁看着他喝下第一咖啡,很平静地问。
何年就等着这个问题,乔治和阚泽都伤成那样,住进医院,唯独他乔治安然无恙,还口口声声地说自己救人。
“你们都奇怪我为什么没躺在医院。”白岩手指修长骨节清晰。
“直接说为什么,哪来那么多废话?”何年忍了他好半天,终于爆发。
“砰。”乔治手里的杯子重重地墩在桌案上,一脸的不悦。
“有人站着说话不嫌腰疼,我看,即便我说出答案,也是没不一定有人爱听。”白岩用眼角余晖扫视着何年。
“难怪,这么多年……”白岩的话戛然而止,再说下去就会惹得高洁也不高兴,才直接收住,不再言语,又闷头喝口咖啡。
瞬间,高洁感气氛有些压抑,用眸光扫视着何年,“别急,让他慢慢说,我的确很好奇。”
这样的话一出口,何年瞬间闷头喝咖啡,不再去看,对面的两个人。
“要是你想听,我就慢慢地讲。”白岩一听这话,知道他非得把自己如何救人的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