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东西。
越是这种情况,阚泽越害怕。他下意识地,轻轻地敲着门,就连敲门的动作都温存许多。
然而,卧室里面静悄悄的。
秦楚楚一个人呆呆地坐在落地窗前,双手托着腮思考着。
事实,她的大脑里仍然感到一片空白。就算那双清澈的眼眸,盯着海面却一点意识都没有。
整个人的心被掏空了,似乎魂魄也不见了,只剩下她拖着的躯壳。
因而,阚泽敲门的声音她根本就没有听见。
没一会儿,白岩也出现在秦楚楚的门口,一看到阚泽颓废地倚靠在门边,就知道他吃了个闭门羹。
白岩也没有多问,个阚泽一样倚靠在门边,倾听着房间里的事情。
徒然间,阚泽的房门里传来一阵清脆悦耳的电话铃声。
白岩一听见这种声音,顿时愣住,好半晌,他看着阚泽离去接听电话的背影,感到惊诧。
不是薛翼说他有意去破坏手机信号吗,当初谁都没有拿出手机来验证一番。
恐怕连薛翼都没有想到这一点,长时间的没有信号,大家都习以为常,只听薛翼那么一说,就把阚泽的举动当成他去捣毁手机信号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