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楚楚感觉到夜风微凉,一只胳臂叠加在另外一只上面,这样抱成一团,她才感觉到胳膊上温暖些。
“你回答得巧妙至极,只可惜,我就认准了和你是同类人。”薛翼神色坦然自若,用她的方法来回答她。
错愕的秦楚楚一脸的苦相,在她的心里几乎没有一件快乐的事情。
而薛翼绝对不是与自己有关的人,彼此的层次不在同一条线上。
随后她感到惊讶,为什么自己竟然在心里面对他有那么多的认同感。
唯一一件让她难以接受的事情,是薛翼与阚泽之间发生的事情。
不想到这些还好,一想到这里,她的心就像那轮明月被一片乌云笼罩住,难以言喻的难受。
“我能问一下,你与阚泽为什么会同时出现在天台上。”
这是秦楚楚心中难以解开的一个结,她要问清楚,却不能直接去问阚泽。
薛翼听见这话,眸子微眯着借住月光看着她朦胧的脸庞,好久,他才缓缓地开口,“我还是那句话,你为什么对这件事情那么感兴趣?他不是安然无恙吗?”
这件事情对于薛翼来说也许更是一个难以接受的事实。
他的一番问话,让秦楚楚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