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还没有回过神来,白岩冷声地抱怨着,“那么大的人,不知道照顾自己,害得人家陪着你着凉怎么办!”
这话说他说给薛翼的。
闻听此言,薛翼的嘴脸勾着笑,转过身来看着模糊不清的白岩的脸,“你不也是没有休息,大家彼此彼此,请你体谅。”
薛翼的声音平淡得听不出任何情愫,却让白岩感到很尴尬。
如此一来,三个人都转身想回走,没有人再说一个字。秦楚楚只听见脚步声音在走廊里回荡。
她第一次感觉到夜深人静时走路发出的声音如此恐怖。如果就她自己也许会害怕的。
然而,此刻身边有两个人男士,她就坦然自若得多了。
薛翼在三楼,他目送着秦楚楚走进自己的卧室砰地一声关上房门后,独自一人倚靠在楼梯,纵观着别墅。
夜风从开着的窗口袭来,经过走廊吹落在自己的脸上,他的心情平静得很,并没有这一天发生的事情而感到疲倦或者郁闷。
看来,阚泽也正担心着自己随时随地地抢走秦楚楚。
说心里话,他何尝不想?一有机会,他就想靠近妻子,想跟她讲讲过去,刺激一下她的大脑皮层。
只可惜,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