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舒服。……疼。”阚泽因为白岩的动作和表情而感到好笑。
可是,他刚刚咧嘴笑,就被身上的外伤限制住,“该死的,害死我了,想要我的命,他嫩得很。”
阚泽不能笑就更加仇恨着薛翼,那个看着文静的薛翼,早晚要受到惩罚的。
“怎么,你说他还……对,你记住了,我还让他付出代价的。”阚泽说着狠话,其实,他心疼秦楚楚,因而也就在她离开的时间里面,发几句牢骚。
只要是秦楚楚在场,他就要多说几句话,薛翼如何蛇蝎心肠,狠毒地把自己推下天台。
像刚刚他对着白岩所说的话,他绝对只字都不提。
白岩的眼眸不停地转动着,“阚泽,你就信口胡说,我们都担心你,替你不值,结果一看,你罪有应得。”
闻听此言,阚泽瞬间坐起来,不过因为腿上的伤,又徒然间地躺下去。
“看看,你不听劝,不好好修养的后果,这叫你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白岩见到他躺下的姿势忍着笑,回应着他。
阚泽也觉得自己刚才有些太过分,有些话说的过火,一张脸羞得通红。
“你继续说,刚刚说让谁付出代价的,如果你懂得得饶人处且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