阚泽冷着眸子,注视着她,“我们不要再这样了,你心里也清楚,你不能再发生一点意外。”
这话听起来,的确让人感动,只是秦楚楚不明白,为何她自己就不能做主随意与人交流。
“师傅,我不清楚。我现在只想让你放开我的手,我有权利自由行动。”她这次的确被阚泽的举动给气到。
看着她脸色微怒,阚泽觉得心疼。从没见过她对自己发这么大的火,今天她竟然为了薛翼,不顾及师徒的情分,对自己讲“自由和权力。”
“好,我放手。”阚泽唇微微地动着,声音低得只有他们两个人听得清楚。
几米远的薛翼眸底深藏着一种莫名的痛苦,她挣扎着手腕的动作,像根刺扎进喉咙。
阚泽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她?
双手的手指渐渐收拢纂成拳头的薛翼,一步一步向她们二人走来。
“阚泽,我想要是她不舒服,就休息一下。”
言外之意,他不希望阚泽为难秦楚楚。
“薛翼,我们员工的事情,你好像不方便插手管理。”
简言之,关起门说话,这是我们自己家的事情,薛翼没权利过问。
这话落在薛翼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