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在哪个位置,我们去接你。”
“不劳你费心,我会自己回去的。”何年一肚子气没地方发泄,此刻抓住护士小姐,低声嘶吼着。
“那也行,有事您在联系我。”护士小姐无奈地叮嘱一句中断通话。
何年重重地放下手机,等着高洁。
乔治没有想到会在阚泽工作室里面遇见何年。
看得出,当天晚上,何年的确伤得挺厉害。只是她一直那副样子,也难怪乔治不信任她。
返回公司的路上,乔治停在湖心桥的服务站,他下了车,凭栏远眺,仿佛看到姗的影子在湖面飘动。
“看花眼了。”乔治很情愿地揉揉眼睛和太阳穴,再仔细看去却不见姗的身影。
两三个星期过去了,姗和阚泽到底去哪里?乔治一直都没有消息,也是最近太忙,没注意留心这方面的消息。
他拨通警察局电话,“之前,我报案说人失踪的事情怎么样?”
电话的另一面回应着,“乔治,目前还没有准确的结果,等有消息我通知您?”
“这话等于没说。”乔治显然很不满意对方的答复。
收起手机,他俯身趴在桥栏杆处,眺望着远处。
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