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靠在门边的阚泽注视她,唇齿微动着,有很多话要和她讲,却不知道如何张嘴?
立在门边的秦楚楚,看到他神态异常,一张灿若鲜花的脸,瞬间就收敛笑容,“师傅,你有心事,要不你去处理,我一个人练习。”
阚泽的脸色微微一变,瞪了她一眼,“少废话,各司其职,老规矩。”
此言一出秦楚楚知道今天不完成任务就别想走出书房。
侧身走进书房门口,回到座位上,她闷头工作,倒是阚泽有些心神不宁。
“师傅,你怎么了?不就是多两个人,咱们还有人负责后勤,应该开心才对。”
秦楚楚那着一支画笔,笔的另一头戳着自己的脸颊,侧头去问。
“你是这么想的?”阚泽好半天才回应她,声音低沉,情绪低落。
“可不是,那你还以为他们漂洋过海来打劫?”
秦楚楚的一句话原本想逗师傅开心,哪知道,他的心情更加糟糕。
他放下画笔,阴沉着脸,走到秦楚楚的身边,在画桌前踱着步子,晃得人眼睛发花。
“师傅,有话就说,别这样会生病的。”秦楚楚实在受不了,忍不住多说几句。
阚泽闻言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