刮目相看。”
高洁的眸子来回地扫视着她,心情比那个时候都糟糕,却不能表现出来。
何年低垂着头,抵在膝盖上,表情难以捉摸,“高洁,也许你的话是对的,这么多年来。如果他不嫌弃,早就接纳我了。可是我一直没有醒过来……”
她低声地啜泣着,肩头耸动,远远超过高洁预期的那样。
“情感最伤人,有人一生都没有受过此伤,有人,比如你我受伤无次。可是,那又怎样,我不还是挺过来了。”
高洁的话很体贴,一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的味道。
一番话,被何年听在耳朵里,缓慢地抬头望着高洁。
下一秒,她泪水涟涟地扑进高洁的怀里,“你我太偏执了,是不是?”
高洁的眸子闪着幽暗的光,单手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也许是,可是坚持初衷难道有错吗?”
闻言何年竟然猛然抬头,“对,可是这个备受折磨,挺难熬的。”
“其实,我们与他们之间只隔着那一个人,不是吗?”何年忍不住先提到着一个人。
高洁的眸底闪过一道幽然的光,唇角牵动着下巴,只一秒又恢复常态,“别说了,我们都慢慢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