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楚楚趁着阚泽不在,狠狠地暴虐着自己,伸出白皙而修长的手,抓着头发扬在自己脸上,长长的秀发零散落下来,遮挡住视线。
“为什么会是我,一个不知道自己过去和姓名的人,简直就是废物。”
独处着的时候,她不停地问着自己。
“姗,食物回来了。”
门外再次想起阚泽的声音,低而舒缓的语调里透着欣喜。
秦楚楚的耳膜承受着他声音的敲击,却懒懒地不想动,眼眸紧闭着,头发依然遮挡着脸。
“姗,我可不擅长搭理这些东西,还是交给你,听见了就出来啊,我们快到绘画时间了。”
没听到她的回应,阚泽的目光像是要穿透了门板,想看看卧室里面的人,现在是何状况。
提到绘画,秦楚楚睁开了眼睛,修长的手指慢慢地抚去脸上的秀发,“知道了,师傅。”
她回复阚泽的声音,慵懒而毫无底气。
“嗤。听你的声音好像没睡醒。”
阚泽嘲讽地轻笑声,刺激着她的每个神经。她不是神经大条了,才这么折磨自己,而是不这样心里太郁闷,总得找个发泄的出口。
她从床上几乎是弹跳起来,眸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