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楚楚定定地看着阚泽,双眸里水雾弥漫,“求你了。我等不了。你不说,就是我做了对不起人家的事情。”
“你觉得自己能说出这样的话,是做坏事的人?”阚泽的嘴角挂着微笑。
病床上的秦楚楚轻声地笑了,“你这话也有道理……可是她为什么说起话来那么有底气?”
阚泽做出一个可笑的手势,眉峰高挑“你提到底气,我可以告诉你,她做什么事情都底气十足。”
“我明白了,你们之间的关系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秦楚楚清浅地一笑,伸出手抚弄着额前的秀发。
“聪明,姗你说得没错。”
他打了个响指,轻松地吐了口气。
“你的确有这个资本,是不是有好多女孩子都喜欢你?”
秦楚楚侧卧在病床上,仔细打量着他,眼神像是看到了自己的青春偶像,一瞬不瞬。
“哪里,你猜错了。”他尴尬地摇着头,“你别误会,我可不是随便的人。”
秦楚楚笑得花枝乱颤,整个身体都跟个动了起来,“不打自招说得就是你。我——误会什么?”
“你们再说笑话吗?”站在病房门口的乔治,嘴角噙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