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这个女人永远地揪住姗不放,保不齐将来会发生什么更大的事情。
谁知道,高洁抢先一步逃走了,那神态慌张与狂乱并存,想必绝了她的念头,她伤心难过。
可是,这一切不都是她自取其辱吗?
当初那么绝情,如今还指望着自己原谅她,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望着远处高洁被护士拦截住,阻止她在长长的走廊里,字这样的速度奔跑。阚泽的嘴脸勾着弧度,正要转身离去。
可是,听见隔壁病房内乔治的说话声音,阚泽二话没说直接就闯进去,正好看到腿上和头上都缠着纱布的乔治正我在床边拨打着电话。
看到阚泽一脸冷若冰霜地站在他的病房门口,乔治的手僵在空中,尴尬地握着手机,张着嘴没发出声音来。
“乔治,我原以为你是个男人,如今你什么都不是。”
阚泽劈头盖脸地指责着乔治,令病房里的小护士悄悄地退出。
“你误解了,我这才醒过来没几分钟,我们到底是受害人,你不要大呼小叫的好不好?”
乔治在头脑里反应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反击着。
“你也是受害人,我看倒是罪有应得。为什么姗要离开你没有通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