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说到,只有你才能帮助我与阚泽。”这一次高洁想长话短说,她怕中间再有人来电或者某人直接坐在这里,那她的计划部泡汤,再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才能鼓起勇气来来这个口。
“嗯,我是看出来了,师傅绝对旧情难忘,他也是个重情义的人。”
高洁听得出来,她是有意在提高阚泽的形象分,其实,自己心里明白,要是他还在念旧情,刚才在姗接听电话时,早就邀请他过来了,何必这会把他夸奖得那么好。
听话听音大概说得就是这种情况。
为了缓解一下情绪,高洁清了清嗓子,下决心要说出自己的想法,不能在顾及别人的感受了。
“我说的解决办法,那就是你离开阚泽。”
话语的声音不高,却如同一声炸雷,当空响起,那么突然,又那么直接,秦楚楚毫心里无准备,就听到这句话。
“离——开,我?”
似乎要确认一下自己耳朵听到的声音有错误没有,秦楚楚楠楠自语。
“对,没错。”
对方的话语简短而有力,这一次更加地不庸置疑,也证实了她没有听错。
离开阚泽的确是个好办法问题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