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悠悠听着他带有质问和威严的语气,嘴角漫不经心的扬起,
“我在外面,这就回去。”
她轻声说着,抬起头轻蔑的朝着酒店上方看了一眼,剩下的事情,她需要做的已经不多,不过就是等待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了。
薛翼沉着脸坐在老宅的沙发上,他刚刚才和方正交谈完毕,好不容易将吸引力转移过去,然后和对方道歉结束,匆忙赶了回来。
李瑶面色很是沉重,看着儿子紧紧抿着嘴唇一言不发,便知道他的心里也是存有怒气,脸色显得有些为难。
“翼儿,我都和悠悠谈过了,这个丫头从小被惯坏了,一心一意的想要嫁给你,连我的话也不听了!”李瑶有些无奈的说着,她对薛悠悠从好言相劝到言辞犀利的拒绝,甚至动手责罚,所有的招式都用过了,还是无法扭转这个死丫头的心意。
她很是无奈的说着。
“是吗?”薛翼沉声道,语气显得有些冰冷。脸色更是阴沉的仿佛要下雨。
“我是好话赖话都说尽了,明确的告诉她你和她是不可能的,我也坚决不会同意的,甚至还动手打了她,都没有能够挽回她的心意,她还是伤心欲绝的跑开了!我看,她和方正谈朋友的这件事情,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