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吗?”薛翼沉声问道,深邃的眼神看着她波澜不惊的脸色,屏气凝神问道。
她总是这样,遇到任何委屈也不会轻易的表露出来,更不会对着他倾诉。
“有什么好说的,刚才你母亲不是都已经说的清清楚楚了吗?”秦楚楚漫不经心的说着,对于他的关心丝毫不以为意,。
凡事多说无益,对着薛翼,此刻她根本不想要再去辩解什么。
“那是他们的一面之词,我只想要听你亲口说出来事情的真相。”
薛翼深邃的眼神注视着她,郑重的目光摄入她的心底,安静的看着她波澜不惊的脸色,等待她的回答。
“你相信她们说的吗?”薛翼的话让她心里蓦地感到温暖,抬起头一本正经的看着他。
“我不相信,你不是这样的人,如果你想要害悠悠,也不会是用这种方法。”薛翼声音充满磁性,听的秦楚楚一阵动容。
她毫不在意的脸色有些缓和,“整个薛家恐怕也就只有你一个人这样想了,他们都认为是我将她亲手推下去的,却不成想我才是最终的受害者。”
秦楚楚语气幽幽的说着,心里充满了嘲讽,第一次被人这样陷害,却不能够为自己开脱。
“有口难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