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瑶脸色沉下来,语气带着几分咄咄逼人,薛翼的做法让她有些心寒,都说儿大不由娘,没有想到这么快就应了。
“妈,我为什么不和你说,你心里没有数吗?”薛翼眉头紧紧皱着,“就在刚才,您还在和我说秦楚楚装病赖在薛家,现在又怀疑她怀孕是假的,难道你当我是个摆设?”
薛翼冷声道,眼神带着几分不情愿和厌烦。他堂堂一个集团总裁,却总是需要母亲和奶奶场面插手处理感情的事情,心里充满了无奈和怨气。
“什么时候,你可以抛弃对她的偏见,不再继续用有色眼镜去看她。”薛翼有些无奈。
他的语气带着嗔怪,带着怒火的眼神犀利无比,李瑶神情一怔,
“你……这话是嫌弃我插手你和秦楚楚之间的婚事?”她心里一阵发凉,脸色有些呆滞的看着他冷面。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不管是你的婚姻还是在集团的地位,要不然,你以为我不远万里的从英国飞回来,为的是什么?我为的是我自己吗?”
李瑶眼神有些湿润,用手指着他辩解,一阵寒彻入骨的冰凉从心底开始,逐渐想身蔓延。
“我都这个年纪了,薛家的一切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