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外套,直接扔到了地上,然后弯腰,很顺手地捞起她扛在肩上……
一边的肩膀是她,一边的肩膀是渗出的鲜血。
柔软和暴力的配合,诡异而血腥的画面……
“该死的石膏……”她在晕迷中喃喃自语,脑海中尽是对这个碍事石膏腿的低咒。
唐尧顺势朝她那条腿看了一眼:果然……碍眼得很!
“……回去就把你的石膏拆了!”
“唐少?”传报的下属冲过来找他,看到的却是唐尧扛着舒沐晚,两人湿漉漉过来的画面。他不由愣了愣,尽量把心底的诧异压下,一脸正色地报告——
“不好了!南宫墨的人……正往这个方向来!”
一行人快步走到码头的出口,远远的就能看到远处墨色的车身停下,一抹颀长冷清的身影从主驾驶的位置上走下,朝着他们的方向稳步过来——
是南宫墨!
“唐少?”这样措手不及的正面交锋,旁边的一干下属脸上尽是惊愕,他们目光惶恐地望着南宫墨的方向,然后又回头求助地看向唐尧,急促请示,“我们……”
“不用管。”不等他们说完,唐尧低凉的嗓音便打断了他们的恐惧。
他湿漉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