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疗养院赶回来,下属便带她来了这里,告诉她:祁少得到了他们的消息在机场,于是只身前往,特令他们等在远处,自己进了vip区见家人,很久都没有出来。等到他们找进去的时候,祁少一个人倒在地上……像死了一样。
他怎么‘弄’成这样的?
是他的家里人对他做了什么?
“不清楚。”下属显然也不知道,懊恼地摇了摇头,自责地蹲下来揪头发,“……屋里就祁少一个人。”
乔桑榆抿了抿‘唇’,只能继续扒着窗户看。
在刚听到他去机场的消息时,她有些恼,因为他之前显然是支开她,让她去疗养院白跑了一趟!可是现在看到祁漠躺在里面,她只剩下担心,所有的恼意‘荡’然无存!现在还有什么比他的平安更重要?
她不知道之前祁漠是怎么想的,反正她是没有心情追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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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内的医生散开,似商量好了会诊意见,面‘色’凝重的走出来。
“请问……”她心急地迎上去,还未开口,医生便朝病房内指了指打断她——
“家属?进去吧。”
“现在基本已经稳定了。”只剩下主治医师和她解释病情,“刚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