澡,愣是没病过一次,锻炼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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输液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
军区医院的环境比较简陋,这里没呼叫器和病床,唯有一张可以半躺的长椅,擦拭得倒挺干净。乔桑榆耸拉着脑袋在挂水,乔天擎走不开,只能默默地在旁边陪,时不时还要按住她那只输液的手,避免乱动。
就这样熬了大半瓶的时间,乔桑榆才缓缓醒来。
“哥?”她的脑子这回清醒了,思维和记忆有些凌乱,在周围环视了一圈,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我发烧了?”
难怪头疼得厉害!
“37度9,还好,低烧,输完液就能回家。”他总算能松开她输液的手,呼出了口气,放松地靠回椅背,只是对着她比划了一下眼眶的方向,“你昨晚没睡好?还把自己折腾病了?”
“恩?”乔桑榆碰了碰自己的脸,意识到可能黑眼圈明显。
她淡然微笑,一语带过:“昨晚有个朋友发短信给我,所以就睡得晚了。”何止是晚?根本就是一夜未眠。
“祁漠?”乔天擎有些不高兴。
他们都是这么大的人了,谈恋爱还像初中生那样没有节制么?
“不是,祁